在西藏高原，有个名字为何成了“禁忌”？去年冬天在日喀则的茶馆，两个年轻游客闲聊时随口说了句“毛主席也就是个历史人物”，邻桌转经的老阿妈突然把铜转经筒往桌上一拍，酥油茶溅出半杯，满茶馆的人都围了过来——扎着藏袍腰带的康巴汉子攥着佛珠，红着眼问：“你见过农奴主拿人皮做鼓吗？见过我们阿爸被捆在柱子上抽断肋骨吗？”这名字就是毛主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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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校的墙上挂着画像，孩子们早读时总要抬头看一眼，说“这是给我们课本的人”；医院的病床上，80岁的曲珍阿婆把像章贴在胸口，输液时护士想取下，她死死按住：“这是护身符，没它我早成贵族家的'商品’了。”上世纪50年代前，农奴的命不如地主家的藏獒金贵，现在家里堂屋正中都挂着毛主席像，逢年过节供上青稞酒。老西藏们常说：“他没踏过我们的雪山，却让雪山下的人直起了腰——这名字，比珠穆朗玛还重，谁敢不敬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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领主家的账本上，农奴的名字和牛羊记在一起，价格明码标价：一个成年男劳力换三匹骡马，一个姑娘换五十斤酥油。有个叫卓玛的农奴姑娘，领主一句话，就被嫁给了比她大三十岁的酒鬼管家，她哭着求领主，领主冷笑：“你的眼泪，还不如我马蹄下的泥金贵。”
解放军进藏的时候，很多农奴躲在山上，他们不相信世上会有不打人、不抢东西的军队。他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领主的压迫下，觉得自己天生就是受苦的命，根本不敢奢望能过上好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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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主席在中南海的灯光下看完西藏密报，急电进藏部队：“不拿枪，先拿心，要用脚底板走出民心。”先遣连的战士背着青稞粉挨家挨户敲门，老乡们从门缝里递出糌粑袋，说“你们快走吧，领主的藏兵看见要杀人的”。
战士们不硬闯，帮着修屋顶、打酥油茶，有个小战士给冻伤的卓玛阿妈暖脚，阿妈抱着他哭了半宿，第二天全村人都来帮部队搭帐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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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队规定，水要自己背，柴要自己砍，绝不拿老乡一根柴火，修路的工兵在雪山上搭起铁锅，煮的第一锅酥油茶先端给了路过的朝圣者。很快，第一批帐篷小学支起来了，藏语老师是从部队里挑的大学生，黑板是用锅底灰刷的木板。
1951年秋，和平解放协议签完那天，日喀则的农奴们攥着分地文书，手都在抖。扎西老爹摸着刚分到的木犁，犁把上还留着前领主的火烫印记，他蹲在地里哭，说“这辈子头回摸自己的地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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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里的土坯房一排排挤着盖起来，解放军帮着打地基，老乡们从山上背来石块，有个叫次仁的年轻人，白天砌墙，晚上就睡在墙根，怕领主的藏兵来拆。
帐篷小学的黑板换成了木板，藏文老师是从拉萨来的知识分子，教孩子们写“我是中国人”。有个叫拉姆的小姑娘，以前是领主家的牧羊奴，上课总躲在最后，老师问她名字，她怯生生说“领主叫我'狗丫头’”，全班孩子都喊“你叫拉姆！是毛主席的学生！” 县医院的铁皮房刚盖好，军医就背着药箱跑遍了周边村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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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玛阿妈以前难产，领主说“死了就扔去喂狼”，这次军医守了两天两夜，孩子生下来时，阿妈抱着襁褓给毛主席像磕头，说“这娃命是毛主席给的”。妇女们也开始下地干活，领主家的女仆扎堆来报名学纺线，说“以前给领主织布，现在织的布是自己的”。
秋收时，青稞堆得比屋顶还高，老农们围着脱粒机笑，说“这铁家伙顶十个劳力”。只是夜里，总能看见领主们站在山头，盯着村里的土坯房，藏袍下摆扫过枯草，发出沙沙的响。1959年春天，领主们带着藏兵冲进村子，扎西老爹刚分到的木犁被劈成两段，他们把拉姆和几个孩子堵在土坯房里，门口堆着柴火，喊“解放军不退就烧房”。次仁攥着锄头想冲，被领主的管家一枪托砸在膝盖上，疼得蜷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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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放军的先头连就在山梁上，望远镜里能看见老乡们被捆在柱子上，连长攥着枪吼“撤到山后”，战士们盯着火光里老乡的脸，枪托砸在石头上响。电台里传来北京的话：“群众安全第一”，于是队伍往后退了半里地，夜里派突击组摸进村，摸黑背出三个孩子，次仁的腿就是那时候被战士背着跑了三里地才保住的。
暴乱分子拿老百姓当肉盾，藏兵躲在老乡身后开枪，解放军的子弹就往天上打。有个小战士为了护卓玛阿妈，被流弹擦伤胳膊，阿妈给他包扎时哭：“你们咋不打？”战士咧嘴笑：“我们的枪，是打坏人的，不是打老百姓的。”平叛的硝烟还没散，老乡们就围着战士问：“啥时候能修条路，让我们去北京看看毛主席？”
平叛的硝烟刚散，老乡们攥着解放军的衣角问：“啥时候能有条路，让我们去北京看看毛主席？”毛主席在地图上画了条红线，从格尔木到拉萨，铅笔尖戳穿了纸：“修！让雪山里的人，能摸着天安门的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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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路的工兵连进了昆仑山，冻土硬得像铁块，钢钎砸下去火星四溅，有个四川兵手掌震裂，血渗进手套，还笑着说“这路是给毛主席修的，得结实”。老乡们牵着牦牛来帮忙，卓玛阿妈把家里最后一袋青稞粉背到工地，说“你们修路，我们就能去北京了”。
1954年冬天，公路通车那天，扎西老爹赶着马车第一个过界碑，车里坐着拉姆——当年躲在土坯房的小姑娘，现在辫子上扎着红绳，要去北京看毛主席。车过唐古拉山口时，她对着雪山喊：“毛主席，我们来看你啦！”风把声音传得老远，像无数农奴的心愿，顺着公路往北京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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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村里的小学，早读课上孩子们齐声念“毛主席”，黑板上方的画像擦得锃亮，粉笔灰落在画像边角，老师总要轻轻拂掉。85岁的曲珍阿婆每天早上给像框献哈达，像章别在藏袍最里层，磨得边缘发亮，她说“这是当年解放军送的，比我命还金贵”。
秋收后的晒场上，老乡们围坐分青稞，谁家新盖了房，头件事就是请画师来画毛主席像，画像要正对门，供桌上摆着今年新打的酥油茶。有个叫丹增的年轻人，开车跑运输，驾驶室里总贴着一张小画像，他说“跑青藏线时看见雪山，就想起当年修路的兵，他们说毛主席在等我们走出大山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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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坐着汽车去北京的老乡，回来后把毛主席的照片放大挂在堂屋，逢人就说“他拉着我的手，问我家里有几亩青稞”。以前农奴主的庄园成了纪念馆，玻璃柜里摆着当年的卖身契，旁边墙上挂着现在的户口本，游客问讲解员“为啥家家挂画像”，讲解员指着窗外晒太阳的老人，老人正摸着胸口的像章，眯眼笑。
可谁还记得，当年被领主当牲口卖的卓玛，现在能送孙子去县城上学，书包上印着“我爱北京天安门”——这双向的惦记，就像雪山融水，流进了每一代人的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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